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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銀+TD-LTE”將決定中興4G時代高度
2011-9-29

據媒體報道,日本第三大移動運營商軟銀(Softbank)已于近日和中國設備商中興、華為達成一項戰略合作:它將先于處于媒體風口浪尖中國移動、先于印度Reliance等廠商,在日本建設TD-LTE 4G網絡,這將是迄今為止全球最大的TD-LTE商用網絡,中興和華為并肩成為2大承建商。在此之前,這一稱號還把持在和黃瑞典手中。。

中國廠商投入頗大的TDD技術,長期以來并不被廣泛看好,技術一直追隨、市場發展曲折。期間,又存在TD-SCDMA和WiMAX之爭,更讓TD技術發展具有巨大的不確定性。直到中國移動“被”授予3G TD-SCDMA建設權,TDD作為一個技術路線才謀得生存權。隨著WiMAX的日漸式微,特別是WiMAX第一大運營商ClearWire于近日明確轉向LTE之后,TD-LTE被看作是TDD技術唯一選擇,TD技術路線才看到了豁然的前途。

成敗在此一舉

吊詭的是,率先選擇TD-LTE商用建設的是植根香港、主要市場在歐洲和東南亞的和黃,作為華人首富李嘉誠旗下企業,它與中興在愛立信的大本營瑞典建設了此前最大的TD-LTE商用網絡,瑞典是WCDMA的大本營和兩大發源地之一;此后,祖籍中國、韓裔、日籍的孫正義,軟銀總裁也選擇了TD-LTE作為4G市場的主要路線,日本是WCDMA的第二個發源地和全球第一個大型WCDMA網絡肇始之所。十年輪回,個中別有意味。

對于一直長期致力于TD、投入巨大的中興,這種意味又更多了幾層深意。

中興無線產品的歷史選擇之痛

在全球電信設備商當中,中興已經是第五名,但是這個第五名距離第四名之間的差距依然比較顯著。主要差距在哪里?實際上,據Ovum統計,在有線市場,截止2010年Q1除了第一名思科占比22.0%之外,中興在有線通信領域的銷售額占比已經達到全球的8.7%,距離阿朗的13.5%差距并不太大,中興最大的差距依然在無線市場。

這是因為,無線市場有一個重要的規律:一般情況下,老的巨頭們占領的市場,唯有通過技術換代、搬遷才能切入。而對于中興來說,任何一個中等國家的子網絡搬遷都可能意味著數億“沉沒成本”,大批量搬遷必然嚴重拖累上升公司報表,必須“小火慢燉”,逐步迭代,兼顧市場長期利益與短期利益。但是,這也將拖累公司快速做大規模的腳步,甚至錯失重要的戰略機會。這種情況下,新技術的產生、技術換代成為技術上可行、經濟上合理的最佳機會點。

與這種財務限制之痛相比,中興的歷史痛點有更多無奈之處。     10年前,WCDMA剛剛在全球崛起的時候,愛立信抓住了3G WCDMA時間窗,在2001年的電信和互聯網泡沫中完成了自我救贖,而沒有抓住時機轉型、堅守3G CDMA2000的朗訊、北電、摩托羅拉等昔日巨頭都先后灰飛煙滅,難逃被兼并的歸宿。

無人具有預知歷史的能力,2001年時候的中興,雖然布局了幾乎所有無線通信技術制式,以避免路線選擇上的賭博和錯判——這也是當時規模甚小的中興的最佳戰略選擇——但是強點和重心仍側重3G CDMA2000,也就是說在朗訊、摩托、北電的技術路線上。在當時看,CDMA2000陣營的實力甚至高于3G WCDMA陣營。

但是,歷史是這樣寫就的:由于CDMA陣營比較封閉、芯片集中于個別廠商、終端發展滯后,最終成為兩條路線之爭的失敗者。中興在CDMA路線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績,但是,大路線的模糊還是制約了中興無線產品規模的擴張。資源是有限的,雖然在GSM/WCDMA領域長期布局,也取得了長足進步,但是兩大陣營實力的失衡,最終還是讓中興GSM/WCDMA實力長期稍遜一籌。

在大多數運營商招標當中,經常選擇2~3家合作伙伴,因此,中興GSM/WCDMA在發展中國家市場可以依靠性價比占據一席之地,但是,在歐美市場往往不足以突圍。4年前,華為傾力投入WCDMA,終于借助北電、摩托在歐洲市場的退潮和HSPA這一3.5G技術在歐洲打開了缺口,最終在歐洲市場站穩腳跟。

歷史無法假設,當年的CDMA2000和WCDMA路線之爭由當時的巨頭們所主導,但是,謹慎如中興者也難以置身事外,全面布局之路足以生存、不足以左右戰局,中興無線產品,只能等待新一波的技術升級機會所造成的市場機會窗。

中國3G大潮和歐洲漸進未能盡除中興Tier1市場之癢

當CDMA2000和WCDMA市場天平尚未完全發生傾斜時,中興已經開始加大在GSM/WCDMA領域的“補課”,并且將很多的資源押在了TD技術上。對此,中興董事長侯為貴多次說,一方面,這是因為TD的路線圖和機會點漸漸浮現,中興是長期投入、逐步加碼,更重要的,卻是因為TDD的頻譜資源是一個值得挖掘的寶藏,這個資源遲早是有價值的。

如果說WCDMA是3G最大的時間窗,HSPA是一個較小的時間窗,那么HSPA+這個2.75G技術則是更小的時間窗。到HSPA+的時候,中興在WCDMA技術路線上,開始找到了持平甚至略略領先的感覺,在多個運營商的測試中,取得了“四分之一”身位的趕超。但是,僅僅有技術的機會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因緣巧合的若干破局點,才能撬動市場變局。

真正的機會在于中國的3G招標,光纖拉遠和SDR技術創新則成為技術杠桿。

到2008年的時候,中國喧囂10年的3G招標剛剛啟動,中國移動將采用TD-SCDMA技術,這為前期做出長期技術和商用準備的中興開啟了一個重大的市場窗口。此前,中興在中國移動的GSM的市場份額不足5%,沒有TD,沒有重要的技術升級機會,想大規模搬遷競爭對手的網絡,那將是一筆天文數字的成本;如不搬遷,中興在本土都難以占據無線市場主流,更不用說是在歐美,那是負面的示范效應。中興在TD領域首先實現了BBU+RRU光纖拉遠技術、HDPA MX等TD領先技術,這些恰恰是當時客戶最需要的,中興在中國移動TD市場建設中,市場份額從GSM時代的不足5%提升在35%~40%,并進一步獲得了向GSM市場的“反攻”機會,在2011年GSM招標中占據約五分之一。

在WCDMA領域,中興也漸漸趕了上來。從技術上說,SDR成為它第一個處于行業較為領先的重要平臺,這大大縮短了其前期商用經驗差距造成的失分。借助在SDR技術上半步的領先,中興投入幾乎全部WCDMA力量到香港CSL這個全球最具挑戰性的網絡的搬遷和再造上,并且取得了令人“意外”的成功。進而,這種成功在中國WCDMA的招標和后續建設中發揮了戰略性的作用,不但在中國聯通市場從新增市場第三,逐步上升到第二,更重要的是,為其全球拓展樹立了重要的樣板點——聯通2009年的WCDMA建設占據全球一半以上,行業矚目。

在整個中國3G招標中,中興占據了約三分之一的市場份額,這與2G時代不足10%的份額相比,是具有顛覆性的提升,TD從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WCDMA甚至更具有戰略價值。

此后,中興借助CSL和聯通的成功,先后于2010年獲得了Telenor、TeliaSonera、KPN、和黃等多家TOP30大T的無線訂單,特別是與KPN在德國的合作,成為中興真正躋身全球Tier1運營商的橋頭堡,從TOP30運營商躋身到TOP15運營商無線市場,而且在西歐核心地帶取得突圍。到2011年9月,中興終于如愿獲得了FT肯尼亞的訂單,這也是中興首次規模獲得中國運營商以外的“最頂級運營商”的無線設備合同,回溯第一次與法電的Modem合作,已經歷經六年。

但是,不得不說,到2011年全球3G建設之路已經走過了10年多,中興從2008年才真正開始在中國無線市場取得主導市場地位,到2010年才真正進入歐洲無線大T市場,這是一段“3G魚尾”,每一個搬遷都是巨大的成本投入。

美味,但是不夠盡興,未能真正掃除中興在無線市場、特別是Tier1市場之癢。

LTE中興 未來10年的進階之梯

真正的機會,仍然存乎技術升級的機會,未來十年的無線技術進步路線圖已經比較清晰,LTE成為10年內可見的最大技術平臺,是未來10年的一個關鍵時間窗。如果不能抓住LTE的技術機會進軍歐美最高端市場,想在全球無線市場實現TOP3的目標,或者不可能,或者后續成本巨大,遑論更進一步。

而且,在LTE技術領域中,再也沒有CDMA和WCDMA的路線之爭的戰略風險,也不再有中國3G建設這一的戰略性市場機會,競爭將是在一個敞亮的舞臺上的肉搏之戰,沒有秘密,也沒有捷徑。

唯一特別的一點,就在于FDD LTE和TDD LTE之差別,或者說客觀的頻譜資源之差異。全球有大量冗余的TDD頻譜資源、FDD資源卻不足,TDD頻譜只有FDD約十分之一的價格,而頻譜資源是真正稀缺的東西。在運營商日趨精細化經營的4G時代,頻譜資源的稀缺性使其成為不可忽視的資源,這也讓TD-LTE在全球贏得了重要的機會,它從一個無人理睬、唯有中移動“被”關注的丑小鴨,蛻變成日趨受重視的市場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戰略不再是選擇,而是執行,機會不再是不確定的,而是硬拼而來的,中興理應知道這一點。

中興原來必須分散到CDMA、WCDMA、TD、甚至小靈通的資源,開始逐步聚攏起來,希望把2010年4000多人的LTE團隊逐步做到萬人以上,大多數的無線研發和市場資源將集中在LTE領域,90%技術通用的FDD LTE和TD-LTE也讓這種聚集變的更加密集。

也正是這種市場本身的變化所導致的中興戰略的轉變,讓它贏得了一種新的可能:在4G時代,用高密度的資源投入聚焦在一些關鍵客戶上,形成對TOP15運營商的規模突破,真正完成在Tier1運營商市場地位的根本變革,用一流客戶名單、而不僅僅是銷售額的增長定位自己的一流身份。

最后的高地,肯定是最難的。西歐大T本土、美國本土、日本本土是中興面前的三座大山,而且一般被看做是逐級升高的難度,這也是實現真正一流必須邁過的山。西歐是最容易的,畢竟KPN所在的德國市場、和黃所在的瑞典市場都是常規意義的高端市場,中興也取得了重大突破;在進一步的陣地前移中,中興也在德電的FDD LTE招標和沃達豐德國的FDD LTE招標中,受到了挫折,但是也走到了越來越遠的環節、甚至是最后一個環節;在挫折之外,艱苦努力也換來了局部收獲,抓住了德電的部分有線市場。這也意味著,在西歐,僅僅占領一個橋頭堡,還是不夠的,還需要艱苦的努力。另一個挫折,來自美國,在2010年的Sprint 4G招標中,公司在技術領先的情況下出局……

機會總是擦肩而過,失去的依然比抓住的多;但是,機會也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出現。此時,軟銀,這個被看做最難突破的日本市場迎來了一個真正打破僵局的機會,機會正來自于TD-LTE,這是一個意外、也存在某種必然。

眾所周知,日本人做事極其嚴謹、甚至苛刻,這讓日本市場成為一個“禁區”:要么是最好的技術、不怕高價,要么只有日本本土企業把持、其它人難以適應那么多的條款和要求。按傳統經驗,中國企業即使在技術上能夠滿足日本市場的要求,在精細化的細節方面也難以勝任。那么,TD-LTE的特殊性,必然成為中興華為進軍日本的一個重要誘因,甚至是不可或缺的誘因:沒錯,第一,日本本土企業沒有TD-LTE相關的足夠技術積累;第二,愛立信、阿朗等傳統日本市場上的優勢企業在TD上布局較晚;第三,即便是歐美企業也難以容忍日本運營商細致到苛刻的若干定制需求……而此時,在TD-LTE上的先發優勢,比歐美企業更加勤勉投入的戰略,成為中國廠商最終突破日本市場的關鍵。

而對于中興來說,軟銀一役,其價值堪比KPN在德國之役、甚至更為重要,這是因為軟銀所代表的“日本標準”對技術、交付、定制化的要求高于大多數西歐和多數美國運營商,其它運營商將會以此作為新的標桿。得到軟銀的認可,將成為中興向“三座大山”沖刺的里程碑,也將獲得更多“向下兼容”的市場機會,在其它運營商找到空間,唯有美國市場等少數廠商成為最后的皇冠。

“軟銀+TD-LTE”,也可能成為中興LTE、中興系統設備發展歷史上一個難以忽略的要沖,將真正解決中興內心深處的不完全自信之痛,引導公司在未來10年重新標定4G時代的全球市場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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